得已康复至斯?”
华靖离以茶代酒,先向楚霆孝致意:“老相爷思虑太多,我等行伍之人一向离不了伤病,家中服侍伤病的也都成了行家里手,我娶得贤妻,觅得能治我伤病的医士,这才好得快了些,实在算不得故意夸大。”
伤得是重,可医者和服侍的人得力,也就好的快些。无论是他自己、华家还是外面的人,都没有刻意夸大什么。
楚霆孝笑得像一头老迈了的虎,慵懒中带着狠厉,他刻意让自己显得慈和些,大笑了两声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被我们这样的老人问上几句,就要疑心我们别有用心,答上几句话就这般严阵以待。华侯,实在不必如此紧张。”
“只是不知这医士究竟来自何方?医术如此高超,此前在元京却从未听过,能否让老夫也长长眼,以后有个病啊痛啊的,也能请了来医治,想来能够延年益寿。”
“蛊医,老相爷可敢用?”华靖离直截了当地道。
别说楚霆孝了,就是一旁的夏明嫣都吓了一跳,一双大眼睛扑棱扑楞地看着他,他要说实话,也没直接跟她说一声啊。
华靖离看向她,手掌在桌下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话却是对楚霆孝说的,
“说起蛊医被逐出元京,源自二十年前的一段旧案。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内子还没有出生。说来还是当年被牵扯进海南沉船一案的户部尚书曹大人患胃疾之后请了蛊医医治,本是微恙,不想却意外死于非命。”
“当时因着曹大人在筵席上与人打赌,扬言谁能治好他的陈年宿疾,便要举荐对方入太医院,因此为他治病的原不止一位蛊医。”
“曹大人身死之后,在其他医者那儿找不到别的原因,只因当时太医院医正的一句话,说是那蛊医所用之药诡谲,并非常见之药,他平生亦未曾见过,便说是那蛊医的错。”
“可若说那药有毒,曹大人却又并非中毒而亡,说是银针刺血、刺穴之法出了问题,也并未有实证。因此大理寺和圣上都未定那蛊医的罪,只将其自身和其门派逐出元京。”
“从此蛊医便未医者末流,不仅不可在元京行医,就是在我大恒其他地方,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开设医馆,更不能收徒,堂堂蛊医,竟然连巫医都不如了。”
“不知老相爷可还记得此事?还是说老相爷想起这些,明知道蛊医医术高明,遇到性命危急之时,也不愿或不敢一试?”
蛊医并没有被明旨禁绝,却也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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