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这辈子谢维过得痛不痛苦,轮不到他们关心,而且就算谢维过得不好,他也得到了权势,坐上了大恒最高贵的位置,他的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而华青青呢,就算做了那个位置,她的生杀荣辱都在另一个男人的一念之间,她自己既没有这样的意愿,也没有那般能耐,那又何苦为之痛苦一生呢?
二人正想着,葱白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显然有事情要禀报。
华靖离瞧见了,就招呼他进来:“又出什么事儿了?别探头探脑的,有话就说,该不会是端侯府那边又来人了吧?”
这几日随着“华靖离割袍断义”越传越广,李玦那边也开始试图弥补,他知道华靖离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这义兄弟的关系已经作罢了,就不可能在恢复如初。
可是这不影响他对外界营造这段关系还有可能挽回的假象,再或是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们虽然不再是结义兄弟了但关系也还是可以的,也成。
之后李玦还指望去军中历练了,别管是去北疆还是南疆,也别管去的是不是华家的势力范围,但凡是军中都不会不考虑这件事造成的影响。
这也不光是看他跟华家的关系好不好,而是华靖离的人品太过硬了,这些人现在八成都觉得除了吕家和华靖和的事,他一定还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不然华靖离不至于跟他到了割袍断义的地步。
毕竟两家都在元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要断了结拜关系,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儿,完全可以私下里断了,将来不再提起、少往来就是了,能闹到公堂上,还让张礼岁那个刺头主持公道,这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大的事儿呢。
李玦但凡还想去军中历练,还不会受到太大的排挤,就得把这事儿平了,至少是在表面上平了。
因此这些天李玦动不动就亲自带着礼物上门告罪,每每被华家的门房挡了回来,都依然百折不挠。
华靖离一看是这个时辰,就以为李玦又来了,他也想看看李玦会不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葱白却摇了摇头,只是他的神情更加怪异了,好像牙疼的同时还肚子疼似的:
“是夫人说过的那个人出现了,就是那个夫人对乔姑娘身边的人说的那个见到就要打出去的!”
夏明嫣愣了一下,眼睛都瞪圆了:“孙允斌出现了?在哪儿呢?乔家在吕家的人应该已经撤了吧,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孙允斌就是那个边城来的外戚旁支之后,上辈子投靠了李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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