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底想要往上爬,只能不择手段。”
“当然,大丈夫为了有所作为,不择手段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要靠女子的裙带上位,多少有些不光彩。有些人自己这么做成了,也想要别人这样做,便显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那么不堪了。”
“你或许觉得一个有爵位可以承袭的人都能这样做,你一届布衣为何不能这样做。可你怎么就不想想,他那样做好歹还有个正名,你呢,会如何?”
李玦攀附、利用楚家和夏家,好歹他还是夏明月名正言顺的丈夫和这两家的女婿、外孙女婿,只要将来他成功了,他的名声是可以被美化甚至扭转过来的。
可是孙允斌呢,不过是成为一个玩物而已,到了什么时候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李玦说服孙允斌的时候,定是说了这样的事常有,他也是这样做的,这样做没什么问题,等到他们成功了,谁还会记得这些。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是错的,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一路实际走过的人会经历什么,会有怎样的感受,只有行路者自己知道。
多年后的孙允斌或许能释然从前经历过的一切,可是现在的孙允斌要想踏上这条路,却是要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上一世他只有李玦这一条路可走,别无选择之下走了上去,之后忍着痛一步步爬上高位,不是不痛,而是习惯了而已。
孙允斌低着头,下巴都要戳进脖颈里了:“小生想要奔一个前程,有一条出路,可小生见识浅薄,来元京之前没有想到捐官竟如此之难。”
“而昔日亲族竟然破败至此,小生无奈之下,只能就路而上,实在别无选择。小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未能得遇英主。”
既然话都摊开来说了,双方都不必隐瞒,这时候双方对彼此都没有足够的信任,那便不谈交情,谈交易就是了。
交易二字听起来比交情要冷然许多,可是看似温情的东西真不见得比得上冷然的东西,关键还是看这场交易之下究竟能得到什么。
华靖离开门见山地道:“你与他毕竟相交一场,尽管之前我未与你相交,是因为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更不知道你会来元京落脚。”
“他与你相交在先,是占了先一步相识的优势。可毕竟你们有这样的缘分,无论他让你做什么,对于你来说,这都是雪中送炭了。”
“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背弃他,也不会逼你做出选择。只是你需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