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别看孙允斌一介书生,论起当下的这些事,他除了在老家做过几年家里的生意之外,并没有更多别的经验,可他经过华靖离的解释和引导之后,竟然颇有见地。
当然,这当中有许多细节到了实践时未必能行的通,但都是可以调整的,这让华靖离大为惊喜。
以至于晚饭时,华靖离颇为兴奋地对夏明嫣道:“这人是真有天赋,难怪上辈子会成为右相。而且这个人跟一般的人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会被家族所累的人,行事不会拖泥带水。”
“也难怪他上辈子登上相位之后并没有提携孙家,要是他那么做了,世道只会更乱。”
当今圣上为了避免外戚之乱,从年轻时就开始打压母家,这孙家说是外戚后族,实际上经过几十年的搓摩已经与富户无异了。
这些人当中的确有坚持让子孙读书、科举、用心做事的,可大部分子孙都仗着一点昔日后族的荣光作威作福,到了孙允斌上位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跟混混没有多大区别了。
那时候的孙允斌要是还以振兴家族为己任,等待他的怕是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这些人犯下的所有事儿都会归结到他故意放纵和管束不严上。
要说对亲族的割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那些族人虽然不堪,可并没有害过孙允斌,要是换个人,还真有可能把这些责任一肩挑起了。
夏明嫣特别认可这一点:“所以人家才能成为一代权相,谁像我,我那父亲都那样对我了,上辈子到了最后我还是不忍心想要拉夏家一把。”
“你那是为了老太太,不然也不会被他们拿捏。”华靖离感慨道。
这辈子是真不会了,有了华靖离这座靠山,朱老太太先把沈小娘放在了自己的庄子上,继而把那庄子当作补充的嫁妆给了夏明嫣,之后朱老太太自己也住了过去。
对外只说这虽然已经是孙女的嫁妆了,可自己住惯了,就想过去住着,再让沈小娘过去服侍,最多被人说成倚老卖老了一些,孙女婿和孙女都没意见,谁还能说出些什么了?
而那庄子上服侍的人,庄头和一个管事儿是夏明嫣自己做主找的,另一个管事儿和护卫都是华靖离这边找的,都是退军家眷,也不要他们纳身契,就按寻常工契给发工钱就行,哪儿还有服侍不好的。
夏庸想通过朱老太太刺探华家的私隐,可现在他连想给朱老太太请安都很难见到人,他拿夏明嫣就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夏明嫣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