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可她有些记不清楚了,这人上辈子是夏明嫣收拢的,还是李玦自己收拢过去的。
如果是夏明嫣笼络过去的,她一个从不认识这对父子的女子,要笼络他们,定然用了更复杂的方法。
要是李玦自己笼络过去的,才有可能跟现在方法一样。就怕是前者,那李玦的法子可就太简单了,怕是根本笼络不住他们。
夏明月不好说得太明白,只得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这两父子当年是在北疆受了委屈,才借着女儿的病留在元京家中多年的。”
“我都打听过了,当年造成这一切的人早已被罢官。我是担心他们回到军中之后,重新跟昔日故旧和缓了关系,他们可还会记得夫君你对他们的诚意?”
“那些军中的大老粗最是讲究袍泽之义,你跟他们毕竟是刚刚相识的,会不会……等你过去了,他们忘了现在的承诺,你一个人在那边,冰天雪地的……”
要是那张家父子反悔了,李玦在那边再去跟别人结交,虽然有夏庸这个兵部尚书的情面在,可是结交人需要时间。
北疆那边的条件可不比元京,他万一在那边出点什么事儿,那就鞭长莫及了。
夏明月难得说了几句靠谱的话,不过李玦现在急于去北疆,而且他对自己很自信,并没有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不至于,这结交多少人又没有限制,又不是说跟他的故旧好了,就不能帮我了。他们张家毕竟离开北疆也有些年头了,想要恢复过来,也需要时间。”
“多个盟友总是好的,他们肯在这个时候回北疆,何尝不是听了我的建议?大家都是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一帮我,他们也没有损失。”
“况且还有岳父的面子在,华靖离就算不是我的义兄了,也还是我的连襟、你的姐夫,北疆那边也未必就清楚这里面的勾勾绕绕。你不必担心,这点困难难不倒我。”
高门之间的事,面上是一回事,背地里则很可能是另外一回事,只要行事得当,那边的人未必就能知道他们已经交恶了。
以华靖离和夏明嫣的为人,只要他们两边不再有新的冲突,这二人也不会主动到北疆宣扬这些事。
李玦这时候信心满满,他在元京能维持这么多年义结金兰、兄弟情深的形象,在北疆只是营造出两家没有结仇、私下交情还可以的假象,一点也不难。
接着李玦又问了些华靖离伤情的事,听了之后,做出了决定,
“他之前也对我说过,他的身子只是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