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
张礼岁轻咳了一声,作势要走:“华侯,看来李世子有事找你,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说。”
“等等,请张大人留步。今日我来是想让华侯做个决断,正好张大人也在,就想请张大人做个见证。”李玦面色凝重地道,对着张礼岁一揖。
张礼岁是元京府尹,之前在吕家之事上判决公正,口碑很好,由他来做见证是最好的。
张礼岁不好抬脚就走,转头看了华靖离一眼:“华侯,你看着……那我就留下听一听,可好?”
华靖离颔首,看向李玦,像是一点都不知道今日为何被他拦住:“有劳张大人了,李世子不知今日是为了何事?要是没有要紧事,不如到茶肆里面一叙。”
这是元京最大、最出名的茶肆,来往此处的人多是贵人和大商贾,这时候掌柜的听见动静已经出来了,里面的小厮得了暗示,很快就点了头。
这意思就是还有雅房,茶点也能很快安排好,掌柜的就配合着要把三人重新往里面迎。
可李玦却不同意了,他坚持这件事要在门口解决:“大庭广众之下,昭昭日月,朗朗乾坤,有什么不能说的?华侯,张大人,这件事就要在这里解决。”
张礼岁和华靖离对视了一眼,前者是真不知道李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华靖离抬了抬手,示意李玦说下去。
这茶肆有三层,不仅内里有楼梯可以上去,这外面也有石阶能上到二楼,因此这石阶是有些高度的。
华靖离和张礼岁刚从里面出来,自然比李玦这个刚从马车上下来的站得高,原本李玦的身量就没有华靖离高,如今这么一笔,华靖离居高临下、浑身上下带着威慑力,看起来一下子就比他高了许多。
李玦想振振自己的气势,奈何踮脚也不可能比华靖离高,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愈发感觉面子上过不去,指着脚下的石阶就道:
“华侯,好歹兄弟一场,就算兄弟之义断绝,你我也是平辈之交,你……怎能如此气势凌人?”
“我如何气势凌人了?”华靖离皱眉,就连张礼岁都皱眉了。
但这世上就是有人要怜悯李玦这样的“弱者”,那吕家的事虽然元京府已经张榜告知了案情和对何夫人的处置结果,可在这些人眼里李玦是受连累的。
在这些人心里,李玦是冠玉公子,身世堪怜、怀才不遇,从小他就受了自己亲生父亲老端侯的连累,现在又受了生母的连累。
不仅如此,公堂之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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