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何雨萍的爹,经营何家的三教九流都好。
把这些人盘活了,将来把海里的东西拿出来,他借着这些人往南边儿一钻,再跟楚霆孝联手,说不定他们谋划的事儿就算不成,朝廷要是不想战事再起,就得像他们妥协,少说也能封一个异姓王,至少几十年内盘踞一方。
陆家在彭州经营,走的就是下层路线,别管手底下的人是贩夫走卒还是将来逃出来的流放之人,人家手底下有人啊,而且这些边城的亡命之徒拼起命来一点也不差。
李玦要是能把何家的人盘活了,再把脚帮、漕帮的人拉拢了,他将来跟楚霆孝也有谈判的资本了。
可是现实恰恰相反,李玦从小就大有要把元京坐穿的势头,何夫人念着端侯府和她都只有这一根独苗苗,也不想他冒险,硬是让他有了一种要把侯府坐穿的感觉。
夏明嫣见华靖离没说话,回想了一下前世的事儿,对着李玦道:
“妹夫,我一个妇道人家,从小到大,南疆、北疆都没去过,这些个事儿我也不清楚,我就猜上一猜吧。”
“我听说过这‘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军中传信的方式中有一种就是烽火狼烟,这烟要是放的大,那是通过烽火台放的,要用煤炭和木柴,自然不适用于这一题。”
“可是我还听说一种可以随身携带的放盐的装置,比火折子大不了多少,还不重,只要把盖子打开,烟就能出来,而且这种烟还可以有颜色,这样比起白色烟来说,在雪地上,有颜色的烟更显眼。”
“另外就是……听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岳丈说过,现在还有一种烟弹,跟这东西的大小也差不多,用火折子点一下就能朝天发出信号,起烟的同时发出声响。”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刚才不是还说点了火,冒了烟,大营里也未必就能立刻察觉到么?这烟弹有声音,声音大小还不至于引起雪崩。”
“只要放出来了,先听见,后看见,这回就不可能错过了。而且这烟弹或是放烟的器物都轻便,用起来也快,用完往地上一扔就跑。”
“等祁笛人看见烟想过来追你,你早就跑远了。这样的话,既报了信,也保住了自己,岂不好?”
郭林在一旁补充道:“夫人说的不错,是有这种烟弹,北疆兵将不论何人,但凡五人以下出营,每人都必须随身携带烟弹,而且必须是不同颜色的两枚。”
“这两枚烟弹根据不同的颜色和放出的先后顺序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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