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问题,他们定然不会帮华靖离说话。
不到一个时辰,人就都请来了,周围的那些摊贩今天也不做买卖了,刚把摊子摆回去就又把地方让开了。
这些个医者一个个地被招待着在一旁坐着,华靖离坐在一张临时抬过来的桌案后面,伸出手放在脉枕上,郎中一个个地过来为他号脉。
之后茶肆腾了一楼的一间雅房出来,华靖离在里面宽了衣,再把他们一个个地请进去查看伤情,这当中就连齐大娘子的丈夫也就是已经退宫的王老太医都来了,一众人等好一阵忙乱。
之后这些医者又交流了一会儿,才有王老太医像围观的众人通报,他的表情也有些费解:
“老实说,李世子的疑问老夫和诸位从前都有,华侯当初重伤回来,我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曾被请到府上看诊。当时,我们对他的伤的确束手无策。”
“华侯那时身中奇毒,毒入骨髓,那毒不是大恒之物,即便我们商议出了解读之法,只怕华侯也已经……可经过方才的诊断,我们得出了一致的结论,现在的华侯已然痊愈。”
众医者在旁边纷纷点头称是,周围有向他们打听情况的,他们也适当地给予解答。
因为这当中有许多都是各府的府医,他们来的时候,也同时惊动了主家,这时候在这儿围观的,尤其是站在前面的,很多都是各大高门的年轻子侄们,再要么就是他们家里得力的管事儿。
在这些人同情和质疑交杂的目光之下,李玦脸色煞白,他满脸不可置信地嚷嚷起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们都是元京有名的医者,你们既然说华侯当初伤得很重,可他是如何康复的,你们又说不出来,这不是作假,是什么?”
“或者当真有巫术,或是禁术?只有一个多月光景,他怎么可能真正好起来!”
王老太医迟疑地看了华靖离一眼:“面对重伤之人,医者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其性命,许多事儿不应该在性命危急之时计较。即便是禁术,只要不危害社稷苍生,也未必不可为。”
“敢问各位,若是你们各自家中有了危在旦夕的伤患,但凡有可能,你会不会愿意穷尽一切手段去救他的性命?”
围观之人议论纷纷,但凡有钱还能找到人的,出了原本就跟家里人有大仇的,哪儿有不愿意救的?
至于禁术,这些人不敢说,可彼此交换着眼色,分明就是有人愿意的。
最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还是个高门子弟,他啐了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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