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确用了蛊医之术,而且当时我意识清醒,是我主动做出的决定。你如此质问,难道你觉得我在性命危急时刻,宁愿等死,也不能尝试有可能治好我的医术?”
“你虽未去过军中,却出身军侯世家,还极力想要前往军中历练,不想心中却有此等畏战等死的荒谬想法。”
“你若被祁笛人围困,你本有法子带着你身边的人突出重围,只因为此法有违一道模糊不清而你却认定了的诏令,你就宁愿就地等死,并且带着你身边的人一块儿死?”
虽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可是用这条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但要是用来决定别人的生死,还是好些人的生死,怎么说都让人觉得诡异。
况且站那儿等死是畏敌怯战,辱没的是整个大恒王朝,跟违背一条十几年前的诏令相比,哪一个更严重?
华靖离肩负着大恒北疆的安危,他是遇刺重伤,虽然现在都没能抓住那伙刺客,但百姓们普遍以为是祁笛人所为。
若是他死了,祁笛人的气势必然大振,趁着北疆权力和华家军的交接,必然生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兵将和百姓!
李玦这样说,反倒意味着他是一个为了个人名节可以牺牲大义的人,不让他去北疆才是对的!
“华靖离,你少危言耸听,这不是在北疆,更不是在沙场之上,你就是在为你们夫妇犯下的欺君大罪找借口!陛下派了两位御医留守钩翊侯府,你却不信任他们,胆敢动用蛊医之术,你……”
今日来之前,李玦根本没想到华靖离会请了这么多医者来当众验明伤情,他原以为就算华靖离不答应,事情也只会私下解决。
后来的这些应对之辞大部分都是他现想出来的,蛊医也好,当年老户部尚书的案子也罢,具体的细节他都不是很了解,只能囫囵个儿地说个大概,
“钩翊侯府闭门谢客有月余之久,你是不是行了巫蛊续命之术,张大人,你身为元京府尹就该严办此事!”
李玦气势汹汹地瞪着华靖离,却只换来华靖离的一声轻笑,他是被气笑的:
“说蛊医呢,扯什么巫蛊,这么多位名医在这儿站着呢,谁不知道蛊医和巫蛊没关系,别再展示你的无知了!”
王老太医急忙摆了摆手,对着李玦尴尬地道:“李世子,这两者的确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世人的误传罢了。你这么说……多少有些攀扯之意。”
现在的郎中行医,遇上重病的病患,一些年纪大的医者都会先烧香祷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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