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凯拍了拍方哲，这一下子给方哲和一旁的方锦给弄懵圈了。
至于白云齐父子，也是四目相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厅，这……这我没有听错吧？”方哲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顶多就在湖西分局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了。
甚至于，他更加清楚的是，自己距离退居二线也快了。
一个不被领导重视，且还在重要岗位上的人，能这么安稳的过渡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方哲从未想过自己有晋升的可能性，别看湖西分局的一把手跟杭城市局的二把手看上去好像差距不大。
但对于方哲来说，这绝对是前进了一大步了！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国凯突然会提拔自己呢？
最让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刚才那个小周是怎么知道的？就连自己这个系统内部的人都毫无风声啊！
“李厅长……”
白云齐这个时候面色有些不善了，他看着李国凯铁青一片！
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吗？
自己刚还说这方哲的命运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转眼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至少这一刻的白云齐，觉得李国凯是不是故意的？
“白副书记，怎么了？刚才不是你要我照顾一下方局的嘛？”
“我是这个意思吗？李厅长，莫不是故意跟我开玩笑呢？方哲晋升常务副局长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定下来吧？”白云齐问道。
若是真的定下来了，他又岂会收不到消息？
“的确是没有定下来，但是基本上都讨论过了，只等厅党委会召开，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好了。不过我们也要跟杭城市委沟通一下的。”李国凯笑着道。
“李厅，我需要做什么吗？”
方哲也不傻，他觉得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李国凯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条件。
能够让一个人下如此血本，这个条件恐怕会很让人接受不了。
若是要让自己的女儿牺牲幸福，来换取自己最后那一点点的职业生涯的进步，方哲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你认为呢？”白云齐冷笑一声，“你以为凭你就能够到这个位置？”
“就是，要不是李厅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能晋升？我都跟你说了，让小锦跟着我们，以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白黎明这一刻也觉得，李国凯故意这般，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老爹一个面子！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然不能够让方哲白白占了便宜不是？
“李厅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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