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信呢?
说到这,赵兰花也有些惆怅:“她觉得我不把她当自家人,昨天看热闹没带上她。”
时樱:“……妈,我可带上你了啊。”
赵兰花嘀咕着,但眼底带上了笑意:“这当婆婆的还和儿媳妇置气。”
时樱准备进空间内卷时,突然想起忘了什么。
要回黑省,她那套房怎么办?
空着也太浪费了。
……
火车站。
苏明儒接过楚萍手里的包袱,苏墨深高兴的牵住苏明儒手,清脆的叫了一声:“爸爸。”
苏明儒默默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这么一动作,楚萍注意到他额角上的纱布,立刻紧张起来。
“明儒,怎么受伤了?”
苏明儒眼神有些闪躲:“磕到头了。”
楚萍心疼的不行:“太不小心了,伤口深不深,缝没缝针?”
苏明儒拉着儿子往站外走:“没事,小伤。”
感觉他的语气不太对,楚萍小心翼翼的问:
“明儒,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娘家了,你要是有时间,这几天陪我回娘家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