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二叔公耐心听着,没有打断。
旁边的几个小辈却按耐不住了。
自从组织的人员开始跟他们接触,他们才知道家里原来还有这一门亲。
二叔公也早早和姑奶奶联络上了,一个月用了十块钱的电话费,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完。
所以让他们现在更好奇戒备的,是时樱这个人。
在这之前,他们一直不知道家里有红色资本家背景,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敢承认。
组织同志上门的时候,老爷子哭的稀里哗啦,差点给人家跪下去。
当儿子女儿的眼睛发酸,但几个孙辈不那么认可,还摆出莫名的敌意。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认亲有什么意义?
还是想图他们家的东西?
时樱叭叭的说了一堆,也觉得没什么要交代的了,闭了嘴。
二叔公的大孙子抢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