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剑法,挎着佩剑,英气十足的回到院子里,见到他一脸担心,有些奇怪的对着他问道,“怎么了,瞧着你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在朝堂之上,皇上又给你气受了?”
因为叶北喏才刚下朝,而几年来没有战事,他们武将的地位都下降了许多,因此他倒是经常受一些窝囊气回来,宁谧这才有此猜测。
叶北喏摇了摇头,“是比这还要严重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