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糟践人总归是不对的。”
莫尚安头一次帮着秦墨玉说话，“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忍不住有什么出息。”
顾北城轻笑一声，“我要是忍住了，你哪来的孙子。”
“你……你不像话，成何体统。”
顾北城笑呵呵的就走了，完全没有把莫尚安的话当回事，在她面前更没有半点羞耻心。
倒把莫尚安臊得那是老脸通红的，本来抱着孩子要进去的，一想到里头秦墨玉可能都没穿衣服，决定不进去了。
“你们都下楼去，晚点再来。”
“是的夫人……”
——
韩飞没脸见许艺，却无意中被许艺看到了，他丢盔弃甲的跑了，事后越发觉得自己窝囊。
他在宋晏明面前，本就自卑，现在更加自卑了。。
不仅能力比不上宋晏明，他还不干净了，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不干净”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韩飞给肖元中打电话，“让余娜打胎，否则我把你在江城的产业全都散了。”
“我可以去坐牢，我手里有搞死你的证据，要是江城警方不管，我往上告，我告到你倒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