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捏着许艺的脸，宋晏明说道，“周芷茵和福田，关系是不是不一般？”
许艺疯狂点头，她正想跟宋晏明说这个事情。
“福田有一段时间，天天给芷茵送花，还送满天星，当然芷茵长得漂亮，送她花的肯定很多，只是当着我的面，芷茵跟福田打了个电话，我能够察觉到电话里他们的暧昧……福田对芷茵，肯定是有意思的。”
“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了？”
“杨昆是福田杀的。”
许艺愣住，杨昆被杀的事，几乎所有人都快忘记了。
她看着宋晏明，“你有，证据吗？”
“福田是霍云华的人，霍云华的本事你我都很清楚，作为霍云华手下的人，他想要监狱的人死掉一个，轻而易举。”
许艺惊得站起来，“那这么说，福田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宋晏明应了一声，“男人，只要沾了……就……”
接下来的话，他没继续说了，许艺狡黠的朝他露出笑容，“暗恋我还暗恋出心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