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心里总觉得不安,想告诉你。”
“什么事?”恩宁见奥特姆的表情凝重,态度也严肃起来。
但她对奥特姆的记忆不抱什么希望,都是支离破碎的模糊画面,根本串联不起来。
也不能保证,那些破碎的记忆,是不是奥特姆自己的臆想,根本不是真实存在。
“还有一个孩子!”奥特姆皱着眉努力回想模糊的梦境。
“什么孩子?”恩宁疑惑。
奥特姆纠结了一阵,比划几下,“应该还有一个孩子的!被人偷走了!对!我梦见我在找孩子,韵秋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