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天晚上,不错,是四月一日的晚上,姐姐跟着陈富贵回家后,被吊到房梁上,差点被打死。
霍庆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不行,这一世我绝不让悲剧再次发生。”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陈富贵,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姐带走,先问我手里的家伙愿不愿意!”说着,他顺手拿起门后的铁锨。
陈富贵不屑地冷笑一声,“哟,我就带她走了,你能把我咋样?说到底,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轮不到你管!”
“两口子?你配吗?你就是个畜生,只知道打老婆。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把我姐带走。”
陈富贵恼羞成怒,猛地一推霍庆生,“你小子别不知道好歹。”
霍庆生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道:“陈富贵,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你要是敢把我姐带出这个家门的话,小心我把你的狗腿打断,不信你就试试!”
陈富贵根本听不进去,他拉着霍玉华就要从霍庆生身边强行挤过去。霍庆生侧身一闪,顺势抓住他的胳膊,抬脚把他踹出了屋子外面。
“滚!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绝不轻饶!”
陈富贵挣扎着爬起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用手指着霍庆生,“好好好!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着,连滚带爬地出了霍家的院门。
看到陈富贵离开后,霍庆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至今他还记得,上一世那个悲惨的夜晚。
那夜的风又冷又硬,村子里的人早就进入了梦乡。连院子里的看家狗都安静地趴在窝里,没了白日的吠叫。
然而,此时的陈富贵却喝得醉醺醺的,手里的鞭子被他甩得呼呼作响。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看我不打死你!”他哑着嗓子怒吼着,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
霍玉华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屋里的房梁上,绳子死死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浑身上下都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
“他爹呀,你可不能听别人瞎咧咧,我跟那收头发的真不认识,就是跟他多说了两句话,想着让他多给一毛钱,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霍玉华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蓬乱的头发,黏成一缕一缕胡乱地贴在脸上,浑身由于疼和冷不停地打着摆子。
这时,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赶了过来。到了陈富贵家门口,他们一边拍打着门板,一边互相打听着出了什么事。
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