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放学回家,看到这一场景,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情绪激动的霍庆生,“哥,你就少说两句吧!”
一边说,一边使劲拽着哥哥的胳膊,试图把他拉回屋。
春华则是跑到母亲跟前,蹲下身扶起坐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小声安慰道:“妈,快别难过了,先回屋吧。”
这时,霍小英也急忙跑过来,一把拽起大嫂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着:“嫂子,你也劝劝庆生,别总是那么大的火气,惹得老爷子和老太太生气。”
此时,高小莲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平日里,她任劳任怨,干的活最多,挨得骂也最多。
就这,婆婆还每天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总是对她骂骂咧咧。
“不行,得想办法分家,不然家人永远都别想吃一顿饱饭,母亲也永远有受不完的气!”
霍庆生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越想越生气,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从小到大,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这个家受尽委屈。
父亲为人憨厚老实,只知道一味地愚孝。
这些年霍建国也知道自己的妻儿受尽委屈,可就是不作为,反正一年到头自己在家待不了几天,眼不见为净。
当年,煤矿来村子里招工,家里为了少一张嘴吃饭,又能有一个在外挣钱的。非逼着还不满十六岁的他虚报年龄去矿上挖煤。
为了多挣钱,他从来都不舍得休息,没日没夜地在那暗无天日的矿井下劳作,落下一身病,挣的钱也全部都给了自己的爹娘。
想到这儿,霍庆生猛地一拳砸在柜子上,以至于柜子上的暖水瓶差点被震倒。
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让家人继续受委屈。
开饭了,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可这热闹却与霍庆生一家无关。
高小莲带着霍庆生他们兄妹三人,照例没有上桌的资格。
只能各自端着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糊,上面撒上一点点青菜叶子,灰溜溜地蹲在墙角。够吃不够吃的,也就一人只有一碗。
霍庆生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玉米糊糊,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饥饿让他顾不得其他。
喝完后,他站起身望向桌上,只见人头大的两个菜盆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就连一点残渣都不剩。他又走进厨房,锅里同样被刮得见底,就连刷锅水都没有。
在霍庆生前世的记忆里,和爷爷奶奶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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