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开眼,愿意跟着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后来一场重感冒要了他的命。
妹妹春华更是可怜,一米四几的个头,蜡黄的脸色,再加上枯黄的头发,村里人都喊她“黄毛”。
为了给二叔家的大儿子庆财换亲,在她十六岁那年,硬是由爷奶做主,把她嫁给山里的二傻子。
出嫁那天,春华哭得非常伤心。霍庆生实在不忍心,一个人躲到地里拼命地挖着地垄子,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
一年以后,便传来春华难产,死在了家里土炕上的消息。
那些年,家里穷苦,没有能力去那么远的地方。最终,他们都没能见春华最后一面。
想到这里,霍庆生眼眶泛红,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太阳西斜,霍庆生挑着水桶再一次来到水渠边,挽起裤腿下到冰凉的水里。
淤泥从脚趾缝里冒出来,他弯腰在水草边摸呀摸,终于摸出了两条小鲫鱼,鱼尾扑棱棱地溅了他一脸的水花。
他把鱼装进桶里,特意绕到供销社旁的肉铺,先是割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三斤大棒骨和猪心肺。
之后,又买了一毛钱的豆腐。
胖胖的张婶,伸出胖胖的手,把罩在豆腐上的纱网拿到一边,用铁丝轻轻一勒,便切出颤巍巍的一块来,裹入泛黄的草纸里。
“庆生,家里最近有啥事,天天买这么多好吃的?”张婶好奇地问。
“婶,家里人都瘦得快成纸片人了,再不补充点营养,路都走不动了。”霍庆生接过豆腐,忧心忡忡地说道。
回到家中,他把豆腐切成一片一片,铁锅里倒上猪油,烧热后将豆腐一片一片沿着铁锅边滑下去。
“刺啦!”
热油遇上水豆腐,噼里啪啦地响着,热油四溅。没一会儿,便传出来一股焦香。霍庆生将豆腐一片片地翻面,被炸的那一面焦黄发亮,非常馋人。
炸完豆腐,霍庆生挽起袖子开始收拾鱼。
案板上的小鲫鱼不停地扑腾着,他利落地划开鱼腹,掏出里面暗红的内脏,用水洗干净后,用刀在鱼身上斜着划出三道口子。
随后,他又从后院的菜地里拔了两根小葱,洗干净,切成小段,把姜切成细丝撒到鱼身上,进行腌制。
酱油醋都是高小莲自己用粮食酿造的,味道很是香醇,倒上一点,就透着淡淡的酱红色。
大锅烧热,霍庆生从黑陶罐里舀出一提子猪油,很快锅上方升腾起了油烟,他用铁铲小心翼翼地铲起盆里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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