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丧!”
队里自然不会惯着她,这时,民兵王春生和宋大成走上前,一把把陈老婆子从地上拽起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就像扔死狗一样,把她直接扔出了人群。
就在这时,陈宝贵喝得二五洋荤地来到了分地现场,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从心头起,也不问青红皂白,张嘴就骂:
“王春生,宋大成,你两个驴日的,狗仗人势,敢把我老娘扔在地上,老子跟你们没完。”
别看陈宝贵哥俩人品不咋样,却都很愚孝的。他一边骂,一边踉踉跄跄地朝着王春生扑了过去。
一旁的宋大成眼疾手快,一抬脚,就踹在陈宝贵的屁股上,陈宝贵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只听“妈呀”一声惨叫,直接扑到了他老娘身上。
周围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陈宝贵从他娘身上一骨碌爬起来,羞臊得满脸通红,慌乱扒开人群,一路歪斜地跑掉了。
陈老婆子看着自家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气得坐在地上就开骂起来。
“哎哟,我说你们一窝都是鬼,给俺专挑孬地给;满脸麻子豁豁嘴,走路都能摔断腿……”
众人听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终于,分地的工作就在这打打闹闹中艰难地完成了。
接下来就该分农具,牲畜等生产资料了。
分农具的场地依旧在打谷场,各种各样的农具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像小山一样。
有锄头、犁铧、耙子,铁锹、木锨……,甚至还有破旧的独轮车。
打谷场上早就炸开了锅,干部们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会计则手上拿着算盘,手指快速地扒拉着算珠,仔细核算着每一户人家应得的份额。
“农具有好有孬,咋分?”栓柱娘踮着脚,抻着脖子大声问道。
这时,大队长陈军民站在一个土台子上大声说道:
“大家都静一静,咱们这次分农具,上面的政策是‘以好带孬、以多补少’的原则,也就是说好的农具和差的搭配着分,大的搭配小的……”
农具分完了,接下来就该分牲畜了。
分牲畜的地方在村头的老槐树下,三十几头马、骡子、牛、驴,羊大大小小的,都被拴在树上。
人群里,瘸腿老黄头拄着拐杖,扒拉着人群,使劲往里面挤。“队长,我腿脚不好,得给我家分一头毛驴。”
“我家人口多,怎么着也该分头大牲口,好的我也不要,就要那头怀着崽子的老母牛。”李老太挤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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