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中被拉得忽长忽短。
“长青哥,今晚真是太谢谢你们啦!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真不敢想将会是啥下场!”
霍庆生走在泥泞里,再一次由衷地感慨,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李长青将手电筒的光移向霍庆生的脚下,雨水溅起的泥点在光柱里纷飞。
“庆生兄弟,这天黑路滑的,你咋走到那么僻静的道上来了?”
霍庆生听到他问这话,语气里满是懊悔:
“不瞒大哥,我今天下午去县城看舅舅,在那儿耽搁得久了些,等往回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心里着急盼着早点到家,就想着抄近道能快点,哪成想会遇到这种事。”
“原来是这样。”李长青点点头,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以后可得长个记性,天黑了要么就在县城歇一晚,要么就老老实实走大路,千万不敢再冒险走小路了,太不安全。”
“一定一定!”霍庆生连连点头“以后说啥也不敢这么莽撞了。”
随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对了,长青哥,你们咋来得这么及时啊?我想着那么大的雨肯定不会有人听见,即便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
李长青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解释道:
“我和刘跃进是刚才路过的八一大队的民兵,今晚正好轮到我俩夜里例行巡逻。
走着走着,突然听见有毛驴急促的嘶叫声,那声音听着就不对劲,像是受了惊又像是在求救,我俩赶紧顺着声音一路找过去,没想到还真遇上你被歹徒缠上了。”
这年头的农村,一般情况下,夜里巡逻的民兵也就两三个人。巡逻一晚上,记的是满工分。
此时,霍庆生仍心有余悸,“长青哥,你和跃进哥出手咋那么快?当时那情况,多危险呀!”
李长青咧嘴一笑,“我和跃进都是退伍军人,所以这点反应还是有的。”
“哦,我就说嘛!一般人哪有那么快的身手。”霍庆生钦佩地说道:“长青哥,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长青不以为意地说:“这有啥?换做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的。”
两人边走边聊,雨不知何时渐渐小了,风也小了,空气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寒气。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就这样,李长青陪着霍庆生在泥泞里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走出下河寨的后山。
“长青哥,就到这儿吧,别送了。”霍庆生再三阻拦,李长青这才停下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