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霍庆生肯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霍庆生听了她的话,只觉得浑身血液直涌头顶,他握紧拳头,朝张彩梅扬了扬。
“咋?还想打人?”张彩梅非但不躲,反而梗着脖子往前凑。“来来来,有本事你就朝这儿打。”
霍庆生强忍着怒火,一拳砸在土墙上,顿时手指关节渗出斑斑血迹。
“杀人啦!杀人啦!”张彩梅突然鬼哭狼嚎起来,惊得院子里的土狗炸着毛,“汪汪汪”狂叫不止。
听见张彩梅的哭闹,霍建军一个箭步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紧跟着,霍打铁趿拉着鞋,也从上房屋出来了。
“咋了?这又咋了?一个个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就没有个消停日子!”霍打铁满脸怒容,生气呵斥道。
李老太举着煤油灯,紧跟在他身后。
“霍庆生,你个小瘪犊子,一天到晚净惹事,就不能消停消停?”
这里吵得热火朝天,院墙外瞬间挤满了衣冠不整看热闹的人群。
有的踮着脚尖扒着门缝往里观瞧,几个年轻人干脆骑在墙头上,抻长脖子朝里张望。
农村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场邻里间的争吵,便成了他们平淡生活里难得的“大戏”。
院子里,张彩梅一把扯散自己的头发,正撒泼似的朝霍庆生撞去,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你个小畜生,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盗!还不让人说了,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霍庆生羞愤地满脸通红,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喊道:
“各位叔伯婶子,大家都给评评理,谁家长辈能这么血口喷人。
我不过是去县城找我小舅回家晚了些,张彩梅倒好,非说我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然,霍庆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说。
“造孽啊,庆生这孩子打小就老实,他二婶,你可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霍建军两口子可真不是个东西,人家刚分完家日子好过了点,她就红眼病犯了,这么诬陷自己的侄子,分明是把孩子往死里整!”
“就是就是,万一庆生被她害得进去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鬼地方,是人进去都得脱层皮!这是要毁人家一辈子呀!”
“就是,人只要进去了,不仅要自己带干粮,还要交管理费。
而且天天刨动土挖河道的,完不成任务就挨批斗,出来还得背一辈子黑锅。
就算熬到大队部担保,档案里也会留下案底,往后找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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