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要是不给工钱,往后日子长了,我心里也不安生,这买卖也就做不了长久。”
高小莲也在一旁也帮腔道:“爹,建军,庆生说得对,都是凭力气挣钱,该给就得给,不然反倒显生分了。”
姥爷抽了口旱烟,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就按你们说的办。”
于是,霍庆生又把单子的收购菜品和价格一一念给他们听。
青辣椒,一毛三一斤;西红柿,一毛钱一斤;小白菜;八分钱一斤;黄瓜一毛钱一斤;鸡蛋八钱一斤……
此时,霍庆生牵着驴车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心事。
乡间的土路本来就不平,雨后更是坑坑洼洼地难走,车轱辘碾过车辙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驴蹄子踩在泥泞里,忽然一个没留神打了个趔趄,霍庆生连忙拽紧缰绳将驴车的速度减缓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眼角瞥见路边的酸枣丛里窜出一道灰影——毛茸茸的一团,竟然是只野兔。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屏住了呼吸。只见野兔圆鼓鼓的肚皮几乎贴着地面,跑得跌跌撞撞,身后的短尾巴不停地抖动着,刚绕过一丛酸枣棘,就被凸起的草根绊了一下,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霍庆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弯腰按住了兔子的脊梁,手指摸到它肚皮底下微微蠕动的新生命——这是只即将分娩的母兔,乳头周围的绒毛被它舔得稀稀拉拉,湿漉漉地贴在肚皮上。
母兔浑身颤抖着,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霍庆生蹲下身,在田梗边薅了把鲜嫩的苜蓿,用手捻掉草叶上的露水和泥土,仔细铺在桶底,小心翼翼地把母兔子捧进桶里。
忽然,他想起了家里的那只母兔,前些天,刚顺利产下八只粉嫩嫩的小兔子。
兔子这东西好养,繁殖得也快,一个月一窝,一窝少说也有五六只,长到两三个月就能出栏。
到时候把兔子拉到县城或者收购站去卖,一只少说也能卖三四块钱。
霍庆生盘算着,家里已经有一窝兔子了,不如把这只野兔子送给姥姥去养。姥姥家院子大,随便找个地方垒个窝,平日里割些苜蓿,挖些野菜就能养活。
母兔生了崽,要不了多长时间,小兔崽子长大又能生,一茬接一茬地繁殖,用不了半年,自己家和姥姥家就都能有一群兔子,到时候拉到县城卖了钱,姥姥手头也宽裕些。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拍了拍驴屁股,加快脚步往姥姥家走去。
霍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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