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以前,王姚虎所在的村子里还有五个知青,生产队把他们分到了村外一座废弃的关帝庙。
这座土庙,在破四旧的时候,里面的佛像被砸得粉碎,庙观也遭到了严重的捣毁。
知青们来了没地方住,村子本身就困难,总不能专门为他们再去修建房子,于是就派人把里面的房子简单地修缮了一下,在房顶上铺了些稻草,然后把知青们安排了进去。
白天,他们跟着村民们一起下地干活,可他们都没有干过这些粗重的农活,很快就一个个累倒了。
更让他们难以忍受的是吃食。按照国家的补助政策,每个知青刚开始都有三个月的口粮,这些口粮由公社直接拨到各村的仓库里。
可到了他们手里,全成了高粱米,而且,这些高粱米的发放根本不是足额发放,往往会被连坑代扣。
知青们满心期待着能有足够的食物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可到手的高粱米斤数却大打折扣。
原本对粗粮就不大习惯的知青们,面对这质量参差不齐的高粱米,心里更是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本就面临着生活和劳动的双重压力,如今连最基本的口粮都得不到保障。
可他们都是半大的孩子,正处在长身体、饭量大的时候,这些高粱米根本就不够吃,一个个饿得眼睛都发蓝。
家里条件好一些的知青,父母会通过邮局给他们邮寄一些钱和粮票。有几次,他们向村里请了假,前往公社取上钱和粮票,想买点细粮改善改善伙食,结果半道上还遭遇了抢劫,人都打坏了。
“王姚虎,下乡知青,父母在新疆劳改……”
这些简单的字眼在霍庆生的脑海里转着,他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隐隐约约记得上一世,也是八零年这个时节,他从村里出来讨生活,就是在县城车站帮人抗行李的时候认识了王姚虎。
王姚虎是京都来这里的下乡知青,在村里实在呆不下去,便跑到县城帮人扛货。
由于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没着没落的境况,便搭伴在车站附近讨生活。
一天到晚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还总被当地的街溜子、地痞欺负,被撵得跟丧家犬似的。
就这么苦熬了一个月,实在撑不下去了,两人便分了手。
分手那晚,两人在一个小饭馆,合伙买了两瓶二锅头,两碟小菜,喝得晕天昏地。
霍庆生至今还记得,当时王姚虎喝得眼眶通红,声音里含糊不清,带着不甘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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