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的钱,到时候直接从工钱里扣就是了,这样你也不用总惦记着还债的事了。”
听霍庆生这么一说,小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认真地点点头:
“庆生哥,你就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的一片好意。”
辞别了霍庆生,小芳揣着那包钱,脚步轻快了不少,连带着腰杆都挺直了,她扛起路边的筐子,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刚进家门,她就看见爹娘正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院子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咬了咬嘴唇,回身“喀嚓”一声把大门闩好,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包钱,快步走到爹娘跟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爹,娘!你们看这是啥?”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手帕的一角,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钱。
“呀!这…这么多钱,你是从哪来弄的?”
小芳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针线笸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庆生哥借给俺的,让俺拿去退婚,这样俺就不用嫁给那个王老拐了。”
小芳挺着胸脯,眼神坚定地说道。
“庆生家最近不是正在盖房子吗?他哪来的闲钱借给你?”魏山根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
“这肯定就是人家盖房子的钱啊!”
小芳娘眼圈一下子红了,“这么大的恩情,往后咱一家子都得记住,这辈子都不能忘了!”
有了这一百块钱,小芳的爹娘不再犹豫,放下手里的活计,就着急忙慌地往翠花婶子家赶去。
翠花婶子家离他们家并不远,穿过两条小巷子就到了。
俩人走到翠花婶子家门口时,只见她家的院门半掩着,小芳娘在门口喊了两声,见里面没人答应,便轻轻推开院门,径直往院里走去。
此刻,翠花婶子头上包着块蓝布头巾,正弓着腰推磨,她一手扶着磨杆,一手拿着笤帚,一下下扫着磨盘上溅出来的碎玉米粒。
推磨在那个年代是再正常不过的活计,虽说供销社里有现成的苞米面、白面卖,但对于农村人而言,那都是当干部才能吃得起的“奢侈品”,一般老百姓谁会舍得花钱去买。
还不都是用自家粮食在磨盘上磨出来的,至于电磨,要等到九十年代以后,才会慢慢在农村普及开来。
听见脚步声,翠花婶子抬起头,看见是小芳的爹娘,脸上立马堆起笑:“哟,是小芳爹娘来了,快进屋坐。”
说着,她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又拍了拍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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