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地“哎哟哎呦”呻唤起来。
“怎么样?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人盯上吧?”另一个年轻男子沉声问道。
“哪能呢!我一路上小心得很。就是这个死丫头片子,路上一个劲地哭,我给她嘴里塞了两粒糖豆,她就睡死过去了。”
“那就好!”
疤哥说着,抬脚踢了踢扔在地上的小丫头,只见小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像个漂亮的布娃娃。
“玻璃花,趁这个小娃还没醒,赶紧干活!”
被叫做玻璃花的男子立刻上前,用脚尖狠狠碾了碾小女孩细细的胳膊。小女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没了动静。
“疤哥,这已经是第八个了,是不是该出货了?”红姐满脸堆笑,邀功似的问道。
“嗯,咱们今晚就把这些‘货’全出掉。”疤哥难得的好心情。
“疤哥,咱们今晚在什么地方交货?”玻璃花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