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朝壮汉的手腕开了一枪,壮汉“哎哟!”一声,手枪落在了雪地上。
趁他愣神的功夫,一位年轻的的公安从他身后一个虎扑,直接将他撂倒,其他公安迅速上前,将壮汉死死摁在地上。
前面负责放风的矮个子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一老一少两个干警在后面紧追不舍。他跑他俩追,他插翅难飞,附近的狗都被惊动了,嗷嗷地狂吠。
矮个子慌不择路,一不小心掉到农民挖的田鼠坑里,被追上来的小吴跳下去坑里死死摁住。
一位老刑警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气愤地叫骂着:“跑呀,你小子不是跑得挺快吗?有能耐你就继续跑呀!”
“放开我!赶紧放开我!”矮个子死命挣扎,刚才他跑得都漏尿了。
老刑警跑得心差点都要跳出来了,他和小吴一起把罪犯从坑里弄上来,掏出手铐“咔咔”就把矮个子给拷了起来。
见矮个子彻底没了反抗能力,他这才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到底是上岁数了,不比当年。
另一边,瘦高个也被围上来的公安从后面一招锁喉,当场制服。
经过一番激烈抓捕,三名罪犯悉数落网。就在王志权一行人押着罪犯准备往回撤的时候,赵局也带着人赶到了现场。
经过连夜审讯,以及跨省跨区域联合调查,警方确认,这伙人正是全国通缉的特大拐卖儿童成员,而且身上还背负着多起杀人命案。
再说霍庆生和赵和平,赶着驴车一路着急忙慌地朝着家赶,车轱辘压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从县城到下河寨差不多有四十多里地,挨着城区的路段还算平整好走,越往东走,路况越差。
雪越下越大,仅仅一袋烟的功夫,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雪,一脚踩下去,脚踝都没到雪里了。
那时候没有电话,否则他一定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什么也不往回赶了。
四十里的路有一半是山路,霍庆生和赵和平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家。雪地里的下山路很难走,俩人拽着驴车,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下溜着,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浑身上下都是雪,活脱脱两个雪人。
冬天本来天黑得就早,再加上大雪封路,因此霍庆生到家的时候,已是夜里十点钟了。
到了家门口,他用力敲开门,一进家,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
“庆生,你俩咋这么晚才回来?”高小莲一边拍打着儿子身上的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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