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书的老婆杨春花一边纳鞋底子,一边快言快语地道。
“就是,下雪天屋顶有雪不是正常的嘛,再说啦,你前脚把雪清了,后脚雪不还得落上去,那不是瞎子打蚊子——白费力气。”
到她家串门的“大喇叭”也囔囔道。
“婶子,你们想想,往年虽说也下雪,可哪像今年的雪这么大啊!”
霍庆生有些着急,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不停抽着旱烟的刘根生。
“根生叔,您也知道,咱村有不少特困户和五保户,他们的房子大多是年久失修,风稍大一点都晃悠,何况房顶上那么厚的雪压着。万一出了啥事,叔您可是要受牵连的!”
他故意把“受牵连”三个字说得很重,意思就是要引起支书的重视。
刘根生听了霍庆生的话,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暗自思忖:霍庆生虽说年纪轻,可能在分家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盖起一院砖瓦房,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听说过谁有这个本事。
哪家盖房不是经过几年、十几年,甚至是两代人的努力,就这大多还只是简陋的土坯房。
他心里清楚,霍庆生不是个莽撞之人,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跟自己说这些,肯定是看到了潜在的危险,才特意跑来提醒自己的。
想到这儿,刘根生立刻站起身:
“庆生,你说得对,雪这么厚,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这就去大队部,用喇叭通知村民,让各家抓紧时间把自家房顶上的雪清掉。”
说完,他匆匆出门,朝着大队部快步走去。
看到刘根生急切的背影,霍庆生松了口气——自己尽到告知的义务,剩下的就是他这个支书的事了。
此刻,霍庆生心里轻快了不少。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他得抓紧时间回家。
还没有走出村子,就听见喇叭里传出刘根生的声音:
“广大社员请注意!这场雪下得很大,大家赶紧把自家房顶上的雪清理干净,以防房子被压塌!
之后,各队队长会带人挨家挨户查看,请大家积极配合……
另外,村里的五保户清雪困难,请各队抓紧时间派人前去协助,雪这么厚,大家千万不能马虎!早做防范,万一房子塌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很快,村子里热闹起来,村民们纷纷跑到院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
“这是啥情况?给房子清雪,这不是吃饱撑得吗?”韩老七站在自家院门口,不满地囔囔着。
“就是!下雪天给房子清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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