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又是喷嚏又是眼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霍庆生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瓮声瓮气地问:“哑巴抱回来的那堆破烂味道那么大,你就没闻着?”
吴大勇鄙夷地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嗨,这有啥,等明儿天好了,抱在太阳底下好好晒晒,霉味不就散了。”
霍庆生听了,竟一时无言以对。
接着,吴大勇又说:“你也别嫌这嫌那的,这年头,能有个被褥就不错了。
冬天再冷,有了这些最起码也能熬过去。你再瞅瞅咱自个身上穿的棉衣棉裤,哪件不是补丁摞补丁,穿了一年又一年?”
其实,吴大勇说得也没错。
就队里分得那点棉花,得攒好几年才能凑够一件新棉衣的量。
安顿好哑巴,几人又继续巡查,一直到天黑才全部检查完。
第二天一早,霍庆生刚准备出门,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就听见陈军民扯着嗓子大声喊:“庆生!庆生在家没?”
霍庆生听见喊声,连忙跑去打开院门,见陈军民气喘吁吁,裤腿上还沾了不少泥点,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快走,赶紧跟我大队部!”陈军民一看见霍庆生,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叔,啥事这么着急?”霍庆生一头雾水。
“去了你就知道!”陈军民没有多解释,只是一个劲地催他快点。
见陈军民不肯说,霍庆生也没再多问,跟着陈军民就往大队部赶。
两人刚拐进村头,就见不少社员朝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看见他还不时地朝他身上瞟,就连蹲在墙根的几个老汉,也直勾勾地瞅着他。
霍庆生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平时和村里人处得都还算平和,没得罪过谁,今天这是咋的了?
直到快走到大队部时,他才猛地发现,门口竟然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公安吉普车。
“这……这咋还来了辆公安的车?”霍庆生脚下一顿,下意识扭头问陈军民。
陈军民没吭声,只顾着往前走。
旁边村民们的议论声,却断断续续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你说,会不会是咱村谁犯事了,公安来抓人的?”
“不能吧,最近也没听说谁家出啥大事啊。”
……
吉普车跟前,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这年头日子过得平淡,有意思的事更是很少。
如今突然来了辆公安吉普车,不少人连手里的活计都扔了,纷纷跑来瞧热闹。
哪怕啥也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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