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炸炸,天冷当个下酒菜嚼咕嚼咕。”霍庆生摆了摆手。
“真不要,那大爷可就收了。”
之前霍庆生每次来,都会给老爷子带几条小鱼,算不得贿赂。
不过,别看那些杂鱼不值几个钱,但起得作用可不小。
之前不管是小雅在这儿摆摊,还是后来赵和平在这儿摆摊,都是安安稳稳地在厂门口摆着。
至于别的小商小贩,整天被红袖章撵来撵去。
他们做的那点生意,本小利薄,想大方都大方不起来。
可霍庆生就不一样,反正那些小杂鱼都是顺带捞的,又卖不上价钱。
可以说是除了多出点力气,一分钱成本都没有,可力气是最不值钱,所以他送得起。
老赵头刚准备提着鱼进门卫室,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哦,对了,张厂长今天没出去,这会在办公室呢。”
“好的大爷,我知道了。”
得知张保国在,霍庆生把驴车拴在后院的水泥柱子上,随后径直朝着张保国的办公室走去。
“砰砰砰”霍庆生上前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谁呀?”
“张哥,是我。”
张保国正手里拿着这个月的销售报表埋头细看,头也没抬,疲惫地问:“有事?”
“张哥,我来看看你。”
听见声音,张保国猛地抬起头,见是霍庆生,瞬间惊喜地道:“啊,庆生来了!赶紧坐,赶紧坐!”
说着,就要拿杯子给霍庆生泡茶。
“张哥,你坐,我来。”
霍庆生连忙挡住,拿起暖水瓶先是给张保国的杯子里添上水,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顺势坐下。
“可有日子没看着你了。”张保国亲切地说。
“我来了几次,见你没在就走了。”
“年底了,事情多,在厂里待的时间少。”
“哦,也是。”
张保国最近很是苦恼,眼瞅着还有一个来月就要过年了。
往年这个时候,正是卖衣服的黄金季节,大大小小的服装厂都能趁着年关,狠狠赚上一笔。
等过年的时候,给职工发放的福利也能丰厚些,这样职工们才能有干劲,厂子才能更好地经营下去。
可今年,张保国却是满心的愁闷。
上次进的那批呢子料子,价格有些偏高,一匹就要33块6毛5。
原因在于美装服装厂规模小,进货量少,成本自然而然就压不下来。
而再看云裳和怡美这两家县里数一数二的大厂,人家财大气粗,采购量也大,拿到都是批发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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