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透了。
刚一进院门,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霍庆生抬眼一看,又是满院子的人,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哟,庆生回来了!你们兄妹几个干啥去了?”
有人看见他们赶着两辆驴车进院,热情地打着招呼。
“嗯,去县城办了点事。”
“哟,庆生,你车上拉的啥呀?这么多?”刁红花站起身,抻着脖子朝驴车上瞅。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霍庆生淡淡地回应道。
“我不信,打开让我们看看呗!”刁红花一边说,一边从人群中往出挤。
“没啥可看的。”
霍庆生牵着驴车想往后院子走,可院子里坐满了人,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一时间还真不好过去。
看到这情形,霍庆生有些不悦地说道:“时候不早了,大伙都回去吧,天这么冷,冻病了可不合算。”
“这阵演的是《上海滩》,正看得过瘾着呢。”说话的是二秃子。
“以后要看就中午暖和的时候来,一点放到三点,过了点就不放了。
再想看就进屋看,不过进屋就得交电费,一天一分钱。”霍庆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哎呀庆生,你真是啬皮,一点电费你至于吗?”
一听要收电费,二秃子立刻不乐意了,冬天在家闲着没事干,在这儿看电视多过瘾。
冷了就进屋烤烤火,烤个馒头,喝口热水啥的都方便,自己家里可没有热炉子,和外面差不多一样冷。
“就是,庆生你也太小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看个电视还要啥电费?”
说这话的刁红花,此时已经挤到驴车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庆生,你这里面装的都是啥呀?”
说着,她伸手使劲去抓,可麻袋装得太瓷实,根本就掐不动。
刁红花不死心,还想伸手去解麻袋口,霍庆生见状,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手拍掉。
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实在过不去,霍庆生只好牵着驴车慢慢往后倒。
屋子里,几人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往外走。
高小莲刚掀起布帘子,就和一头闯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春华你个死妮子,慌慌张张跑啥呢?”见是春华,高小莲拍打着她的后背,嗔怪道。
“妈,外边冻死了,赶紧让我烤烤火,你们吃饭了吗?我快饿死了!”春华一边搓手取暖,一边说。
“我们都吃过了,给你们留的饭在锅里呢,你哥呢?”
“我哥在院子里,车上拉了好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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