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冷地说:
“我说婶子,庆生昨天不是说了,每天一点到三点放电视,现在可还早着呢,你要不先回去,等到点了再来。”
“我来回跑也不划算,就在这儿等着。”
黄老婆子丝毫不为所动,眨巴着浑浊的小眼睛,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些碎布头上,突然她用肩膀把胡小兰一撞,闯进来就往碎布头上扑。
“哎,我说小莲,你家弄这么多碎布头能用完吗?要不给婶子点,我也好给家里人补补褂子啥的。”
话音刚落,伸手抓起一大把布头,飞快地就往怀里塞。
这些碎布虽说零碎,可那也都是新料子,这年头,谁家能有闲钱买新布?大伙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补了又补,老话不是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尤其在农村,哪怕只是一小块布头,都得当成宝贝一样收着。实在不能缝补衣服了,还能用来抹袼褙,做千层底的布鞋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