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连个架子车都没有,这可咋办?
霍建国想了想,自己家正好有两辆驴车,眼下暂时用不上,干脆就租给他们,一天一块钱。
不过驴车只有两辆,只能先租给两家关系亲近的,剩下的人没辙,只能咬咬牙,四处去村里借架子车,先凑合着干起来,等以后挣了钱,自己再置办新的。
有挣钱的路子,目前这点困难倒也不算啥。
等十个人都找齐了,众人纷纷围上来问:“建国哥,咱们啥时候开始干?”
“明天就可以。”霍建国回应道。
“那收东西的价格咋弄,我们也没干过,到时候咋收?”霍建军瞅着他哥,不解地问道。
“收购价格嘛好说,”霍建国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价格表,老二,你让大家都抄一份,到时候就按这上面的价格收。”
表上的价格是霍庆生从物资回收站抄来的,只不过他在此基础上又稍稍做了变动。
把收购价往下又压了压,好留出一些赚头。
第二天,县城附近的村子里,到处都传来收破烂的声音。
“收破烂——破锅烂碗,废书烂本子,棉花套子,尼龙袋子,破草绳子,没用的玻璃瓶子!”
“收鸡蛋!”
霍建军牵着驴车,一边走一边喊。这两年他走乡串户地收鸡蛋,早成了老油条。
正吆喝着,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太太裹着小脚走了过来。
“喂!收破烂的,我家有个破锅要不?”
“收收收!只要是家里用不上的,俺都收!”
看到有人来卖锅,霍建军立马满脸堆笑,牵着驴车走了过去。
“大侄子,你看看俺这个铁锅,你能给多钱?要是给少了俺可不卖!”
说着,老太太从院子的角落里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破铁锅。
霍建国连忙上前接过铁锅,用手掂了惦,约莫有个十斤左右。
他又仔细瞧了瞧锅底,只见锅底有个破洞,“婶子,你这个锅只能按废铁价格算,废铁价格是一毛钱一斤,到哪儿都是这个价。”
“不能再高了?”老太太试探着问。
“婶子,这是行业规矩,我不能坏了规矩。”
霍建国一边说一边拿出杆称,用称钩勾住铁锅耳朵,称了起来。
“十斤穰了点,俺就给你按十斤算。”
第一单生意,霍建国宁肯自己吃点亏也要把生意做成。
“你这称准不准?”老太太心里虽然满意,嘴上却不依不饶,“跟你说哈,我家里可有称!”
“哎哟,我的婶子哟,”霍建国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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