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织麻花辫、斜纹花样,看着精致又显气质;
手套也分露手指和全包,写字干活两不耽误,这样不愁销量上不去。
至于珍珠饰品,散装成本低,加工起来也简单,不用复杂工具,几根细鱼线、几个小搭扣就能做出成品。
项链做成长短款,有粗有细,短款细珠显得脖颈秀气,长款搭配衣服洋气;
手链串成单层、双层,再缀上一颗小珍珠坠子,看着就精巧。
耳环更简单,用小钩子串一颗圆润的珍珠,素雅又大方,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妇都能戴。
他甚至琢磨出捆绑销售的法子,买一套针织三件套,就送一对简易的珍珠耳环;
买两套,就赠一串珍珠手链,薄利多销生意才能长久。
想到这儿,他恨不得马上就把房屋改造完,自己好去省城进货。
晚上回到家,霍庆生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妈,你们现在做活的速度有些慢,回头再多找些人手,咱们多做些头饰、包包、帽子、围巾啥的,款式一定要多。
回头我给你们画几款洋气一点的样式,你们照着做就行。
咱们提前把货备足,别等到一开业就把货卖空了,那可就把人丢大发了。”
高小莲听儿子这么一说,随放下手里的活计,沉声道:
“现在有十三个做活的,大多是手缝手织的,一天下来,所有的样数加起来顶多也就一百多个,再多也赶不出来。
要是你姐和小雪进城站柜台,做活的又得少两个。”
“家里不是还空出几台缝纫机吗?加上我姐和小雪空出来的,你让她们全用缝纫机做,有机器快得多,做出的活也漂亮。”
“缝纫机咱家倒是够用,可她们都不会用呀!”
“不会用缝纫机岁数大又学不会的,就别让干缝饰品的活了,如果会织的话就让织东西吧。
缝饰品的活计就找年轻点的,手巧的,然后带着她们做。”
“那也不能全挤到咱们家呀!”高小莲压低声音,“这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往上面一告,说咱们搞资本主义那一套,那可咋办?”
这也难怪高小莲担心,都是被前些年的特殊时期给整怕了,心里头的那根弦至今还没有松下来。
眼看着政策刚有几分松动,好不容易能琢磨着挣点钱,过几天安稳日子,她真怕这点盼头再出啥岔子,把家里的好日子给搅黄了。
霍庆生觉得老妈的担心有道理,寻思了一会,开口道:
“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能把人都集中在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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