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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天，身败名裂。索贿五万，肯定要坐牢。他这辈子也就彻底完了。
秦鹤林这是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政治斗争的残酷和血腥。也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来碧山工作这半年时间，秦鹤林感觉自己把别人一辈子的都给经历了一遍，似乎从来就没安稳地过过一天。
第六天，秦鹤林再次一句话不说，只有一个要求，他要求见段建业。
第七天，秦鹤林也还是同样的要求，但是王兵依然没有同意。
第八天的时候，王兵把调查结论放在了段建业的办公桌上，他没打算再给秦鹤林任何机会，他也不认为秦鹤林有任何机会。
段建业仔仔细细地看着王兵的调查报告，段建业反复看了三遍，完全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