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
云笙有姜灵婷的微信，拨打语音通话。
她开了免提，在一阵音乐后盛皎皎听到姜灵婷的声音。
“云笙姐？”
“嗯，”云笙语气温柔，舒缓的语调像一个很容易让人有好感，会完全放松戒备心的邻家漂亮大姐姐，“你吃晚餐了吗？”
姜灵婷静了两秒：“没有呢，怎么啦？”
盛皎皎下意识看向餐厅内挂着的精致钟表。
七点半了。
云笙道：“太好了，好久不见你了，我在厉家，和厉叔叔、厉阿姨、景麟哥、思源哥、我姐姐一起吃饭。”
“厉阿姨提起你，也说想你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方便的话过来一起吃？”
这次姜灵婷答应的很快：“好啊！我这就走，云笙姐，一会见！”
盛皎皎的唇角勾了勾。
姜灵婷倒是挺开心的。
也正常，厉家的家宴能邀请她，本就带着暗示意味，很容易多想。
看她开心，盛皎皎也开心，盼着她赶紧来。
等待的这段时间，云舒关心厉董事长和厉夫人在国外的经历，厉夫人大体给他们讲了讲。
盛皎皎被夸了又夸。
龚思源和云笙也对她道谢，看她的眼神有了转变。
气氛热络时，管家进来：“老爷，夫人，姜家的二小姐来了。”
姜灵婷进来时，两只手提着满满的礼物。
盛皎皎看着她满脸笑容打招呼：“厉阿姨，厉叔叔，景麟……”
看着她的话戛然而止。
笑容也僵住。
盛皎皎想到一句话。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她笑起来，主动开口。
“姜灵婷，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