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氏集团合作多少年了？”
“近七年了。”厉景麟回答。
只是简单的一来一回，盛皎皎发现姜灵婷咬住下唇，唇瓣开始发白。
厉夫人点头：“合作多年，两家也生出情分。”
“情分的维持，需要彼此珍惜。”
“儿子，姜家是你选择的合作对象，我和你爸教过你，除了工作能力，企业的公信力和企业领导层的为人也是挑选合作对象时非常重要的考察点。”
盛皎皎知道，厉夫人在警告。
如何挑选合作对象，厉景麟身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不知道。
当初厉景麟选择姜家，姜家也没有拖后腿，所以厉董事长厉夫人没有干预，这次，他们已经有干预的意向了。
姜灵婷的喉咙滚动。
厉景麟点头：“妈，我明白。”
云笙左看看右看看，温柔笑了两声。
这笑在盛皎皎看来，浮于表面，不达眼底。
这对姐妹，姐姐走御姐风，穿搭和气质都是女强人；妹妹温柔亲和爱笑，可一旦不高兴，虽然娃娃脸和小酒窝还在，却也露出凌厉的锋芒，和姐姐很像了。
“集团合作是大事，我不懂，”云笙直视姜灵婷，“女孩子家闹矛盾就可大可小，婷婷，若是皎皎怀孕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对皎皎、对你、对厉家和姜家，都不好，你说是吗？”
姜灵婷垂着眼低着头，只能顺着说：“是。”
云笙双眼弯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是你第一次做了错事，那道个歉吧。”
姜灵婷的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在一起。
她的指甲本就长，做了精致漂亮的美甲，这么紧攥，只怕指甲都深深掐进肉里，看的盛皎皎皱眉。
“对不起。”半晌，姜灵婷低声道。
声音真的很低。
盛皎皎没动，也没说话。
必须得让她害怕，长记性。
否则以后怕是没完。
盛皎皎甚至担心，这次到底能不能让她长记性。
可别更刺激到，以后加倍发疯。
刚这么想，姜灵婷突然转身面相她。
不需别人提醒，抬高声调。
“盛皎皎，这次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和你起冲突，不该……推你，更不该联系媒体想要曝光你怀孕的事。”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了。”
云笙问：“皎皎？”
台阶都递到眼前，除了下也没有别的路。
这件事毕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会影响到厉家和姜家的关系，也不可能把姜灵婷怎样。
何况，姜灵婷的亲姐姐是厉景麟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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