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躲开。
两人说了会儿话,赵秉德忽然问起陈继业那边的事。
“你夫君最近在忙什么?”
华舒想了想,道:“妾身也不太清楚。夫君平日里从不在妾身面前说生意上的事,妾身只知道他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候连着几日见不着人影。”
赵秉德挑眉:“哦?他什么都不告诉你?”
华舒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妾身终究是内宅妇人,夫君说,这些事,妾身不必知道。”
赵秉德听出那丝委屈,心中愈发觉得陈继业这人实在蠢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