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愣了一瞬，随即蹙眉看着她，跟看什么陌生人样的，上下打量着姜芸，过了许久，这才轻声问道，“小芸子，你莫不是病了？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了？”
“我没有啊，你可千万别瞎说。”姜芸猛的摇头，这锅，她不背。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祁渊挑眉，总觉得小芸子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以为不会这样子了。
“你说了那么多，都还没告诉我呢，你到底会不会把我赶走？”姜芸想起了重点，叉着腰，怒冲冲瞪着祁渊，等着他的回答。
“我不会，”像是怕姜芸不相信，祁渊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我不会的，你放心。”
见他突然这么认真，姜芸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点点头，随即，便垂着脑袋，等着祁渊主动开口。
“小芸子，你信我吗？”祁渊蹙眉，若非是见姜芸迟迟不开口，他也不会这样问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这副让自己也讨厌的样子。
祁渊想不明白，无奈叹了口气，但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那便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情况也不能再糟糕了。
“祁渊，你看上去好像很发愁哦，是为了太后娘娘的毒吗？”姜芸不解，主动凑上前去，看着祁渊满面愁容，学着他的样子，撑着脑袋，好似同样无奈。
事实上，姜芸也同他现在的状态差不多，整个人都笼罩在在宫中的唯一好友元绿将要离开的悲伤之中。
“你舍不得她啊。”祁渊忽而出声，看着姜芸，悠悠问道。
“对啊，不过也还好。”姜芸点点头，随即又摇头，“至少我身边还有你不是吗。”
“说的也是啊。”听她这么说，祁渊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除了这些，陛下今天过来，应当是没有别的事了，对吧？”姜芸挑眉，笑着朝祁渊看了过去，“那陛下，我可就要先休息了。”
“先等等。”祁渊猛地上前，一把握住姜芸的手，深吸了口气，“我今晚留在你这里。”
“多事之秋，陛下莫要冲动。”姜芸却摇头，抽出手，转身便要回同道堂去，毕竟只有在那里，才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个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的地方。
如此，姜芸便越发不愿让祁渊与自己同住了，这跟把自己彻彻底底暴露在外面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没有明说罢了，可本质上，却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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