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洛宁从她眼前离开的场景,捧起热茶的手一顿。
她指尖微紧,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今天刚去了马场,我这几天都不太想去玩,而且你还在养身体,也不适合去骑马,还是算了吧。”
谢舟渊对上姜盈清澈的黑眸,眼底含着对他的关心。
目光下移,触上她那微肿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有咬痕。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圈住姜盈的细腰,将她带入怀中,强行掐住她的下颚。
骨节分明的指尖用力按上有明显牙印的嘴唇。
“姜盈,这是谁咬的?”
幽黑的眸子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姜盈的下唇传来刺痛感,痛得她蹙起眉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谢舟渊指腹按压,暗眸蕴含着愠怒。
“自己咬的,还是别人亲的?”
姜盈被他牢牢箍住,无法动弹,一把危险之刃悬在她头顶,仿佛随时都会要她的命。
她暗中攥紧拳头,强忍下内心的畏惧。
再微红着眼,委屈的看着他,“谢舟渊,你死了三年,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怀疑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谢舟渊触及到她眼底的伤心,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改为抚/弄那处碍眼的痕迹,试图把它清除干净。
“盈盈,对不起,是我想多了,我该相信你,不该怀疑你。”
姜盈感受到那如同羽毛的轻抚,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脑袋,躲过他继续的动作。
“舟渊,你弄疼我了。”
谢舟渊指下一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但看到她泛红的眼尾,又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
他低下头,温声道歉。
“盈盈,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姜盈见谢舟渊真心认错,不由想到与他长相七分相似的谢权。
明明两人是亲兄弟,可谢权从来不会跟她真心道歉,只会不停对她说出刺心的话。
而每一次都是她先低下头,去跟谢权道歉,让他继续和她完成每月同房的任务。
哪怕今天谢权当着她面抱着顾洛宁离开,她要是想怀上孩子,还得想办法去哄谢权,让他继续帮她怀孕。
“盈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忽然,头顶传来谢舟渊不悦的声音,强行拉回姜盈的注意力。
姜盈疑惑的看向他,“你跟我说了什么?”
谢舟渊眯眼看她,继续说:“爷爷打来电话,让我们一会回老宅吃饭,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过去吧。”
姜盈听到这话,后背紧绷起来,“就我们两个人吗?谢权去吗?”
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