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护在向安安身侧,深邃的眼底透着凛冽的戒备。
“刘大,出了何事?”向安安清冷的声音在雨夜中响起。
刘大见东家出来了,连忙提着那个疯婆子转过身来。
“夫人,这疯婆子说她有平安少爷和平宁小姐的消息!”
向安安瞳孔骤然一缩,快步上前,将手里的灯笼提近了几分,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
灯光昏黄,打在那张满是泥污的脸上。
向安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你?!”
昔日张狂的少女此刻形容枯槁,湿漉漉的乱发紧贴着惨白如纸的脸颊,狼狈得犹如索命水鬼。
这大半夜冒着秋雨,拼死前来敲门报信的疯婆子,竟然是应该在向家村的银花!
“向银花,你怎么在这儿?”
向安安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过她那身破败不堪的衣衫。
冰冷的秋雨早就将她浑身浇透,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躯,勾勒出她腰腹处的弧度。
算算日子,这女人怀孕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小腹已然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