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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镇南将军府,主院。
江心月正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一名心腹丫鬟行色匆匆地走进来,递上了一封密信。
江心月拆开一看,原本病恹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掩盖不住的狂喜!
信上是白蛊族大长老的亲笔字迹,声称他们昨夜已经顺利拿到了五方官印。如今八贤王派来的接应人马就在城外,要带他们立刻返回京城共谋大业,请她务必甩开眼线,速速前往城西城隍庙汇合。
“太好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江心月激动得捏紧了密信,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当初白蛊族被向安安带人剿灭,她之所以还有底气假死后重新潜回陆寻洲身边,就是因为知道这五位长老暗中带着任务潜伏在外。
她一直忍辱负重地在将军府里装病卖惨,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如今,他们终于要逆风翻盘了!
江心月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换衣。
她披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褐色斗篷,将几件细软揣进怀里,便脚步匆匆地推开房门,准备从将军府的偏门溜出去。
刚走到偏院的假山旁,一道形销骨立的身影便摇摇晃晃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月姨娘江月柔。
此刻的江月柔,身体状况比之前更差了。
她面如死灰,每喘一口气都仿佛拉扯着破败的风箱,随时都会倒下。
“姐姐……你这副打扮,是要去哪里?”
江月柔死死拽住江心月的斗篷,声音嘶哑地质问,“你又要像十年前那样,抛夫弃子,一走了之吗?!”
江心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毒。
“滚开!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江心月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江月柔的胸口上。
江月柔惨叫一声,瞬间摔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假山石上,当即呕出一大口鲜血,险些直接断了气。
江心月走上前,一把揪住江月柔的头发,将她那张枯槁的脸狠狠扯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痛骂。
“你还有脸提十年前?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对陆寻洲动了真情,暗中掉包了我给他下的控心蛊,故意暴露我的行踪,我早就彻底控制住他了!我又何至于被逼得假死遁走,在十万大山的泥沼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
江心月越说越恨,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江月柔脸上。
“如今我念在同胞之情,留你一条狗命做我的药引,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你若是再敢坏我的好事,我就把你的皮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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