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寨子!”赵离厉声下令。
向安安一把拉住双腿发软的阿柳,与赵离一同飞身上马,快马加鞭地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人不眠不休地在山道上狂奔,将马匹赶得口吐白沫。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残酷的玩笑,纵然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们风尘仆仆地冲入青鸾寨,一把推开那扇熟悉的吊脚楼竹门时,一切都晚了。
竹榻上,平日里总是拄着沉香木杖、精神矍铄的黑蛊族长老,已然紧紧闭上了双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的面容泛着中毒后的青紫,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冰冷。
“阿妈!”
阿柳扑倒在竹榻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死死抱住莫婆婆渐渐冰冷的身体,眼泪决堤而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我不该贪玩离开您的……阿妈,我以后再也不离开您半步了,您醒醒好不好……阿柳听话了,阿柳再也不乱跑了……”
少女凄厉的哭声在简朴的吊脚楼里回荡,字字泣血,听得人肝肠寸断。
向安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憋屈得发疼。
她强忍着翻涌的怒火与眼底的热泪,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哭到几近昏厥的阿柳搂入怀中,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肩膀。
“阿柳,你放心。”向安安红着眼眶,声音沙哑,“我向安安发誓,一定会找到真凶,绝不让婆婆白白枉死。”
阿柳恍若未闻,满心都是阿妈,满眼都是愧疚,不断重复着:“都怪我离开,阿妈……我知道错了,阿妈别死……”
向安安不忍再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立刻仔细查验起莫婆婆的遗体。
致死的是心口处的一道贯穿伤,伤口极深,切面平整,乃是一击毙命的狠辣手法。
配合着刀刃上淬的见血封喉的剧毒,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余地。
就在向安安检查时,她敏锐地发现,莫婆婆僵硬的右手中,似乎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向安安费力地掰开莫婆婆的手指,从她的掌心里抽出了几根被撕扯下来的白色碎布。
她将那碎布捏在指尖细细摩挲,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这料子丝线冰凉柔滑,在微弱的烛火下隐隐泛着如水波般的暗纹,这是云锦。
“阿离,你看。”向安安将布料递给身旁的赵离,“十万大山里的苗疆人向来只穿粗布或是自织的彩锦,绝不可能穿戴这种中原权贵才用得起的云锦料子。这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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