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查出身孕,才被周巡从轻发落,放了出来,死皮赖脸跟着向爷爷又回到了向家村,身子愈发笨重,她也不敢往外跑了。
她日日守在村里,却再也没有等来所谓的团聚。
尽管她平时死鸭子嘴硬,逢人便说她男人是去做大买卖了,但无数个深夜里,她心里隐隐知道,阿煜八成是不会回来了,她被彻底抛弃了。
此刻,听到全村人把向安安这个曾经处处不如她的孤女捧上天,向银花心里的妒火烧得连眼睛都红了。
她拔高了嗓门,开始大肆贬低向家:“你们懂个屁!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众人被她这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弄得一愣。
向银花见众人看过来,冷笑连连,大声嚷嚷道:“你们不知道吧?向家根本就是戴罪之身!他们是被上头贬到了咱们这处祖地的,来的时候车上还拖着死人呢,晦气死了。”
“当初要不是我们族长大慈大悲,大开善门收留了他们爷孙俩,向安安现在还不知道死在哪个野沟沟里呢!”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惊得面面相觑,手里纳的鞋底都停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啊?向家犯了什么罪啊?”
“真的假的?还拖着死人?这可真没听说过啊……”
其实,向银花哪里知道什么朝堂的真相,这些不过是当初她听阿煜随口提了一嘴。
如今她男人都不知死哪去了,她只能靠着这点捕风捉影的闲话,胡搅蛮缠地抹黑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