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祸患。”
赵离反握住她柔软的手,疲惫地合上双眼。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释然地叹息了一声。
“朕不伤心。朕自问对他也算仁至义尽,足够仁慈了。至少……”
赵离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起了此前离开向家村时,那阵微弱的婴儿啼哭声,语气平静无波:“朕还允许他在民间,留了一条血脉。”
向安安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咱们仁至义尽了。”
这深宫里的血腥与罪恶,便在这无边的夜色中被彻底掩埋。
次日清晨,一轮红日挣脱了厚重的云层,金灿灿的晨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八贤王意气风发地踏入皇宫,他身穿紫金蟒袍,头戴嵌玉发冠,面上带着大权在握的狂妄与得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着,满心盘算着今日早朝该如何进一步清洗朝堂,将那些不肯归顺的老臣彻底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