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正常。
商队运货,怎么可能把车厢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偶尔被风掀起的轿帘后,露出的分明是一张张深闺女眷的脸。
而且那些车辙印极深,显然装满了沉重的金银细软。
这些人个个非富即贵,这根本不是什么客商来往,显然是广陵城的达官贵人们提前收到了风声,正在集体逃难。
掌柜的却还在粉饰太平,一个劲儿地安慰她,拍着胸脯保证说这很正常,绝对没出什么事,让她安心住下做生意。
向安安没有拆穿他,转身回了客栈,立刻吩咐陆寻洲让所有死士兵不卸甲,马不卸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如今,广陵的城防营还在全城戒严,重兵把守着各处要道口,他们作为外来的行商,根本走不上城墙去查探外面的虚实。
局势未明,眼下除了按兵不动地等着,别无他法。
果然,当天夜里,事情便彻底藏不住了。
夜半时分,向安安因为心中的不安而难以入眠。
她推开房门,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却好巧不巧地撞见客栈掌柜正背着几个沉甸甸的包袱,带着妻子老小,偷偷摸摸地从后院的角门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