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余的……师父。
他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却压不住心头的悲妄。
"哥哥?"陆晚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该不会真的心疼那个贱人吧?"
一次又一次,如今,他还要因为那个奴才打自己?
陆淮安咬紧牙闭上了眼,一字一句:"我没有。"
他浑身都冷的厉害,桑余在这个世上能剩下几个在意的人呢?沈康恐怕是最重要的一个,可是被他害死了。
"我只是……"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只是觉得沈康之事,或许是我们……操之过急了。"
"现在说这个?"陆晚宁像看怪物似的看他,"不是你亲手把密信呈给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