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寝宫内一片晦暗,连一盏灯都没亮。
看来,祁蘅已经走了。
桑余心里松了一口气,关上了屋门,准备去掌灯。
烛光亮起,却缓缓的照亮了一侧绯红色长袍的身影。
“阿余,你又失言了。”
祁蘅的声音在阴暗中骤然响起,带着一股埋怨的阴湿气息。
桑余心底一惊,手里的火折子险些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