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描淡写道:“朕念在她是我皇祖母的份上,给她留足了体面,她却不想要这份体面,为了给祈泽报仇,竟想同我鱼死网破……”
“那朕就不需要陪他演什么祖孙情深的戏码了。”
祁蘅看向陆晚宁,莞尔一笑:“晚宁,辛苦你陪我唱这出戏,朕改日一定会给你一个万事俱备的椒房礼。”
陆晚宁听到这里,半边身子都已经凉透了。
他没想到,这都是祁蘅为了扳倒太皇太后的一出假象。
她憧憬谋划了许久的椒房礼,全都是祁蘅的手段。
祁蘅准备离开,陆晚宁还不甘心就此放弃。
她坐了起来,双眼通红的祈求:“可是陛下不想要我吗?我就在这里,你宁愿宠幸桑余,宠幸贺明兰,也不愿意宠幸我?”
祁蘅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回头,似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抬手说道:“对,贺明兰,朕如果不宠幸贺明兰,贺贞也不会松懈。”
陆晚宁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所以,贺明兰的什么耳环,什么宠幸,都只是祁蘅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