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审视着她。
“回陛下……”陈太医终于开口,“昭妃娘娘身子安好,并无任何异常。”
祁蘅将目光转落到陈太医身上,沉然一笑:“就没查出,朕的昭妃,可用过什么不该用的药?”
桑余和陈太医同时紧张起来。
陈太医喉头微动,想到此事如今已死无对证,药效也已过,皇上一定不会知道,况且此时若是承认,不就死路一条?
他便还是决定隐瞒:“回陛下,微臣已查探清楚,娘娘身子一切安然。”
桑余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是吗?”祁蘅轻声问,缓缓站起了身,使了个手势让侍卫上前,随之猛地拔出对方腰间的佩剑。
寒光一闪。
“刺啦——”
鲜血喷溅在石桌上,陈太医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
无头的尸体缓缓倒下,鲜血很快浸透了青石板。
“啊!”云雀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其他宫女太监也四散奔逃,只有桑余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祁蘅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桑余:“现在,告诉朕实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喝了避子药?”